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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网:五大问题直击村镇污水治理之真现状

为加快补齐农村人居环境基础设施建设短板,国家近年来加大对农村环境的投资治理力度。想要下赢农村生活污水治理这盘“大棋”,需要各方要素间的“博弈”。

在“2019(第五届)环境施治论坛”现场,E20环境平台执行合伙人、E20研究院执行院长,国家发改委、财政部PPP双库定向邀请专家薛涛对话北京碧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戴日成,北京首创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征戍,北控水务集团技术总监、技术中心总经理张宝林,中持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喻正昕及E20特约评论员孙晓航,围绕农村污水治理之真现状,从村镇污水技术标准的适用性、建设、运营、管理、收费、商业模式以及未来发展情况等角度展开探讨。此外,中国人民大学环境学院副院长/中国人民大学低碳水环境技术研究中心主任王洪臣也与发言嘉宾展开交流互动

村镇污水治理,痛在哪里?

村镇污水治理成为当下的热议话题,目前村镇生活污水真实的治理现状到底如何?存在哪些亟待解决的问题?这些身经百战的企业有着最切身的体验,农村污水治理真的没那么简单。

作为最早一批进军农村生活污水处理市场的水务企业之一,碧水源在农村污水治理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了很多实操经验。戴日成概括了农村污水治理的“几大难”和“几大不确定性”。施工整个环节受制于农民导致施工难;农村污水太分散导致运营维护、成本控制比较难;农村污水不是农民付费,而是向政府收费,在收费、进水水质的保证等问题上存在困难。同时,图纸、投资和水量水质的不确定性也制约着农村污水的发展。

张宝林提到,目前农村规划远远落后于城镇规划,编制出来的规划科学性也较差,建议最好进行现场设计,或者边设计边施工。

孙晓航指出,村(乡)镇污水痛在行业对这种业态认知不够、准备不足,决策与实施主体分离、顶层规划缺位、排放标准过高、单位投资过大导致了今后收费困难等一系列问题。她建议以水环境综合质量达标为目标,把村镇污水作为“面源”而非“点源”来实施系统性治理。

村镇污水治理项目该如何做好?

戴日成认为村镇污水治理应该采用政府投资、企业化运营模式,财政上有足够资金支持维护的费用,这样才能把农村治污的事和习总书记的要求落实在具体行动上。

首创股份进入农村污水治理领域也比较早,王征戍提到,农村污水治理国家有要求,农民有期望,是值得做也应该做的事情。作为商业企业来讲,提供有价值的服务应该有合理对应的价值体现出来。农村污水治理是面源治理而非点源治理,因此环保企业应该构建系统性的服务模式,打造体系化作战能力,为某一个区域内的村镇提供持续稳定的运维服务,在漫长过程中循序渐进,换取生态环境的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

王征戍认为,相比水环境综合治理、海绵城市、黑臭水体治理等,村镇污水治理领域难度并不算是最大的。能不能做好村镇污水治理,需要注意以下几点:第一,企业和政府之间能不能建立良好的沟通机制,是不是达成了共识;第二,企业是否具备很好的系统构建能力,能否把区域问题研究透,给政府提供性价比高的方案然后落地;第三,企业有没有技术整合能力,没有一个技术可以打遍天下,关键要根据当地政府的经济承受能力等条件选择最适用的技术方案;第四,有没有持续运营体系。

张宝林谈到,2018年~2019年的经济形势不太好,北控水务在选择项目时首先画出投资地图,主要围绕国家“十三五”农村发展规划展开投资,瞄准长三角、京津冀、南水北调等区域;其次,做好尽职调查,制定合理的实施方案。只有做好尽职调查才能正确引导政府,找出原来招标方案的不合理性。他举了一个典型案例,北控水务在宜兴有一个3000个村20多万户的项目,一开始搞以分户式为主的模式,后来做了一些样板以后发现根本行不通,很多设施建成以后就没有进水;再次,户内改造必须与户外装置同步,不然很容易造成“晒太阳”现象;最后,规划、协调以及与政府沟通协作的能力很重要,建设的时候一定要立足本地队伍,才有利润可赚。

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目前有三种主流模式:分散处理模式、村落集中处理模式、纳入城镇排水管网模式。究竟该选择哪一种?张宝林认为,模式的选择取决于村落形态的分布,而且分散处理模式应该作为村落集中处理模式的补充模式。比如,北方地区农村相对集中,可能一个村设一套到两套水站大概就能够解决。南方村落比较小,甚至一个村还被河湖分割成几片区域。如果都搞集中模式处理,跨河、跨湖费用很高。

喻正昕指出,在选择项目时,有一个不成文的标准,要看是否满足“三有”条件。第一,政府有没有意愿,无论该意愿来自于考核压力还是行政长官的政绩压力;第二,政府有没有能力,这里更多指的是项目的支付能力。其中,财政收入是一个衡量标准,看是否可以量入为出。对于一些不是特别发达的地方,可以帮他们争取专项资金或者地方生态补偿金;第三,项目所在地有无资源或者相应的项目基础。

孙晓航建议基于“村(乡)镇污水投资经济地图”来规划治理目标,把村(乡)镇污水对环境的影响度、单位管网和水厂投资、运营成本等因素整合到一起,通过构建“村(乡)镇污水投资经济地图”确定治理目标。她认为,作为环保治理企业在进行此类项目的投资决策和风险评估时,要考虑以下三个方面:第一,当地是否“有刚需”,当地环境质量是否真的出现了问题,老百姓和政府是否真的有环境治理的需求;第二,政府可研立项确定的技术路线是否“水质可达”、投资“可控”;第三,当地政府是否有“支付能力”和“支付信誉”。

该选择什么商业投资模式?

村镇污水治理能不能赚钱,是不是“赔钱赚吆喝”的活儿?该选择何种商业模式?王征戍认为,无论PPP模式、还是EPC模式也好,其实模式不能决定行业的成败,如果项目选择不好EPC模式也可能失败。

孙晓航提到,自《政府投资条例》4月份公布以来,EPC模式逐渐成为一种趋势。但基于村(乡)镇污水的特点和存在的问题,她认为,与PPP模式、EPC模式相比,EPC+O模式更适合我国现阶段的村(乡)镇污水和垃圾治理,兼顾解决了这种特殊业态的投资模式和投资效率问题。

孙晓航指出,村(乡)镇污水处理是我国城乡一体化推进过程中必须解决的问题之一,是政府“普遍服务”义务的体现。村(乡)镇污水投入大(尤其是管网部分),经济效益低于社会效益。因此,不宜完全采用以企业投资为主的BOT和PPP模式。但应该借鉴PPP模式的优势,即把绩效考核和付费与项目投资结合在一起,负责项目投资的专业水务公司需要对技术方案、建设管理和运维负总责,否则绩效考核难以达标收不到钱,这符合生产力发展方向。

“但是目前PPP模式又被 ‘玩坏了’。村(乡)镇污水PPP项目需要做大量的前期调查和统筹规划,工作,通过建立“村镇污水投资经济模型”来确定不同环境区域的污水排放标准、厂网建设模式、污水厂处理工艺等,这需要很强的专业能力和大量的前期投入,只能由专业的水务环保公司协助政府共同完成。而很多地方的政府迫于环保督查压力,用简单的“工程思维”取代“环保效益思维”,在很短时间内花很少的钱找个可研单位出台一个“不可行”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匆匆进行项目立项、入库和招标。这导致PPP项目后期实施阶段出现规划不合理、出水标准和处理技术不科学、投资额度和运维成本严重偏离可研立项报告导致项目不合法等一系列问题,参与单位只能硬着头皮按照之前错误的方向末路狂奔。”此外,对于村(乡)镇污水项目,孙晓航建议将管网与污水厂的付费和运维模式分离,按照最优风险分担模式来确定投资主体。

喻正昕提到,从投资方式来讲,现在更多地采用设备产品+施工、EPC+O模式,如果是PPP模式会非常谨慎考虑。

在前不久财政部发布的《关于推进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规范发展的实施意见》中提到,超出5%的地区不得新上政府付费项目。在此情况下,薛涛推断,长远来看,EPC+O将成为未来农村污水治理的模式。

管理和技术该占几成?

农村污水问题是管理问题还是技术问题,管理和技术在农村污水治理中分别占多大比重,起着什么作用,在技术和管理上我们应该注意哪些问题……针对村镇污水的技术和管理问题,各位专家娓娓道来。

对于管理和技术的占比,戴日成认为,九成在管理,一成在技术。他认为,农村问题不仅仅是管理问题,还是一个系统问题,要真正把从前期的顶层设计到后期的执行考核整个链条全部贯穿才能做好。农村污水处理技术、装备要对水量负荷变化、浓度负荷变化有更强的适应性,成本要低,运维操作要简单。

王征戍表示赞同戴日成的观点,从农村污水治理领域来看,九成在管理,一成在技术,但这个技术是指末端治理技术.具体到项目操作层面,管理和技术的占比应该是五成对五成。这里的技术就需要包含从前期尽调、系统方案到具体工艺等整体的技术解决方案。

对于技术商及设备商选择,王征戍认为最关键的是所选择的设备企业应有长久存活的能力,能够提供持续的服务。同时,设备企业除了设备销售,应该具备相应的4S配套服务(如配件更换、运营调试、软件更新等)。

薛涛表示,技术是环保设备商努力突破的方向。

张宝林认为技术在农村污水治理中的作用很大,技术和管理的比例是2:8,因为尽调、设备工艺的选择等都离不开技术。装备化、一体化、能稳定达标是农村污水处理装备的发展趋势,也是最基本的要求,但设备的价格一定要和要求相匹配。

喻正昕认为技术、设备、管理分别占比3:3:4。无论县还是市,都应该花点“像样儿”的钱做好项目前期的总体规划。如果把技术和设备归为一体,他非常赞同王洪臣老师的观点:能简单地天天正常运行着的,才是农村污水处理的主流技术。

孙晓航将管理和技术进一步细分,将其分为项目规划、投技建运的整合能力、污水厂末端处理技术三大维度。在排放标准为一级A和准四类的情况下,她认为项目整体规划至少占30%,投资、建设、技术、运营的专业整合和统筹能力占40%左右,污水厂末端处理技术占30%左右;如果按照将来更低地方化排放标准大趋势,污水厂末端处理技术的影响不超过20%。

村镇污水值不值得大踏步往前做?

企业的决策会综合考虑政府风险、技术风险、投资风险等各个方面,往往是市场发展的晴雨表。王洪臣现场抛出一个严谨又不失幽默的话题:做农村污水处理进去了是不爱出来还是出不来了,农村污水值得不值得大踏步地往前做?

戴日成表示,近几年,城市化进程发展很快,但农村也有各种短板需要补齐,农村存在很大的市场空间,等待去开拓。农村市场对碧水源的技术进步有很大帮助,农村市场使公司研发出来的智能一体化产品有了用武之地,通过运行了解未来研发的方向。

碧水源在农村污水治理上迈着小碎步前进,在投资上保持谨慎的步调,目前在农村项目上的投资大概有20亿。“提效整个运维体系,实行无人值守巡检制,降成本,提高运营效益。”      碧水源在农村污水运维上有着自己的经营策略。戴日成提醒行业人士,如果有好的装备可以尝试布局农村污水市场,但是最好不要从投资领域开始,尤其是对于技术型公司来说存在很大的风险。

中持水务一直致力于为中小城市提供环境服务,喻正昕谈到,伴随近几年来国家密集出台的农村环境治理政策加持,农村治理确实存在比较大的市场空间。但是在目前这个阶段,他还是持谨慎乐观的状态。“虽然在农村污水治理过程中会遇到各方面的困难和问题,但中持水务在两河两江有很多运营项目,以中持水务的运营团队和相应的服务模式,还是有信心为中小城市把农村污水治理好。”

对于村镇污水今后发展的判断,孙晓航认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她表示非常认可E20环境平台首席合伙人、E20研究院院长傅涛的“两山论”观点。在中国国情下,国家需要城乡一体化,需要统筹美丽乡村建设,这是基本国策。因此,在中国只要政治正确的事一定有着市场正确性和发展机遇,对于有投资、技术、建设整合能力的专业水务企业是有发展机遇的,但需要审时度势,摸着石头过河。

“目前农村污水治理市场的不确定性决定了未来发展道路的曲折。”孙晓航认为,目前我国生产力的发展已经超越了生产关系的发展,村镇污水市场需求刚爆发出来,在行业顶层设计、标准、法规、收费模式等都还没有完全建立的情况下,迫于环保督查压力,各地政府和企业就已经在下边“拳打脚踢”开始大规模实施了。以至于下面一边做,上面一边变,标准变、投资模式变、融资政策变,与此同时,地方政府负债也越来越高,支付能力和意愿越来越低。这种情况下,村镇污水做起来确实难度很大,但正因为是蓝海才有专业环保企业的机会。

“实际上,我认为大家把村镇污水、乡镇污水想得太简单,如果不具备对村(乡)镇污水的整体规划、投融资策划、技术建设及运维的整合能力,仅凭哪家设备厂家宣称工艺有多好、能耗有多低,乡镇污水是很难做到真实达标的。”

孙晓航坦言,在目前更多以水体环境质量达标来进行环境评判的时代,各地政府固化村(乡)污水排放标准是否合理值得商榷;村(乡)污水处理最终要回归到效率和效益层面,回归到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是否得到真正改善;政府的钱(纳税人的钱)是否得到有效率使用。因此,纵观十多年来村(乡)污水处理走过的弯路,这些问题值得行业认真地反思,重新系统地思考和决策。 “不要把改革作为万能药,每次出了问题就改革,如果不进行某些根源问题的改革,只能是头疼医脚,脚疼医头的循环。”薛涛表示。

浙江省县域农村生活污水治理专项规划编制导则(下载)

图解丨18部门齐发力!未来村容村貌将发生大变化

改善农村人居环境,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点任务,事关广大农民根本的福祉。近日,中央农办、农业农村部等18部门研究制定了《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村庄清洁行动方案》,强调要在全国范围内集中组织开展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村庄清洁行动,带动和推进村容村貌提升。一起来看看今后村容村貌将会发生哪些变化?

农污项目中的崩溃场景:采样考核、费用计算等(来源:中国水网)

随着我国污水治理工作的进一步深化,一些更复杂、更无序的治理难题开始出现。在农村污水治理市场,由于需求较为分散、模式仍在探索完善、部分共识尚未形成,在治理项目的推进中会遇到诸多阻力。本文重点探讨几个较为典型的“崩溃场景”,供参考讨论。

1、考核采用瞬时样,企业难以自证无责

由于户内管线改造不完善、生活习惯存在差异、管道渗漏等因素的影响,多地农村污水进水存在不连续、不稳定的情况,会导致生化系统难以精准控制。与此同时,在不少地区,尚无地标明确规定采样细则,大多采用瞬时样、全达标的取样评价方法。

“由于农村污水水量小、系统停留时间长,进出水水质不能对应,出水不达标时难以取得免责证据。”日前,北控水务集团顾问总工杭世珺在“2019(第三届)中国中国农村污水治理与水安全提升高峰论坛”中提到类似情况。在检测超标后,企业面对的通常是扣分、影响绩效。

针对该问题,北京中斯水灵水处理技术有限公司选择了更加严格的工艺控制。中斯水灵总经理助理韩瑾表示:“为了避免考核带来的损失,我们在实际运行的时候,执行标准比地方标准更加严格。如北京的地标要求COD小于30,在实际运行的时候,我们一般要求COD达到十几,才能保证达标。”

还有一些企业选择了增加在线监测环节。业内人士透露:在某个地方农村污水站,不论大小,全部装上了进出水在线监测,在线设备建设费用接近场站建设费用,在线设备第三方维护费用远超污水处理费用。

由于该类问题的集中出现,一些地方标准开始关注取样问题。如今年7月,浙江省农村污水排放标准经过修订,增加了取样频次要求和达标判定要求:排水连续且不稳定的,应在排水高峰期采样,采集样品数量不少于3个,混合后测定均值;其中pH值为一次值、粪大肠菌群为一次最大值(非混合水样)。此外,也有越来越多的PPP合同约定采用混合样,一定程度保护了企业利益。

而即使考核采用混合样,也仍然存在发展中的问题,有待发展中解决。北京某农村污水PPP项目负责人表示:“混合样要求配置专用的采样和储存装置,如果一个污水处理站配置建设,成本太高;如果是人工取样,现场也得有水样储存条件,不然取的混合样数据也可能受影响。”

2、当地特色的意外频发,阻力加重

由于农村污水治理需要直接与村民沟通对接,需要面对各种不确定的无序状况,也容易出现各种纠纷。在这一方面,已有不少民事案件发生。

如在浙江省衢州市发生的一例民事案件中,球川镇政府与衢州市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将常山县球川镇沙安村农村污水处理工程发包给该公司施工。工程施工中,因史顺木的房屋因地形地势原因,污水不能接引至该村的污水管网,需单独建化粪池。施工人经相关人员指定其屋边称为其自留地的位置建化粪池。而当地一位居民认为该地为其自留山,并认为该工程为村集体所建,向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村委会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310元。

最终,法院判定该居民不足以证明村委会侵害其林地使用权,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该居民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球川镇政府埋设化粪池,铺设排污管道的行政行为违法。诉讼中,球川镇政府以该土地使用权不明为由,拆除了化粪池。

3、无法预料的费用计算

由于不少水环境、流域治理项目都会一定程度上涉及农村污染治理,不少涉足水环境的企业也遇到了农村污染治理中问题。苏交科便是一例。在涉农村治理问题上,无法预料的费用计算成为项目推动难点。

苏交科集团市政院水环境景观所副所长杨一夫表示:“在施工建设、现状管线改迁方面,大概率出现无法预料的成本。”农村污水的管网如同处理系统的“毛细血管”,需要结合农户、地形、水量来统筹建设,还有考虑黑水、灰水、作坊废水分流,成本不低。

“一个真正的PPP项目,建安成本只是冰山浮在水面上那一小部分,水面下的部分比水面上更多。水下部分包括工具、零件、维修、档案、预防性维护、应急性维护等等。”世界银行集团高级供排水专家秦刚曾在“2019(第五届)环境施治论坛”上表示。在农村污水项目非正常状态下的处理,也是城镇污水领域少见的“突发成本”。

助力农村水污染治理工作,中斯水灵应邀参加广东省污染防治攻坚战交流对接会

6月10日,以“农村水污染治理、生活垃圾处理处置、畜禽养殖业配套治污、农村生态环境监管能力等方面的新技术、新设备与新模式为重点的广东省污染防治攻坚战交流对接会在东莞市举行。中斯水灵作为村镇污水处理细分领域领跑企业受邀参会。广东省副省长张光军,省生态环境厅厅长鲁修禄,东莞市委副书记、东莞市市长肖亚非等领导莅临展台指导工作。


领导莅临展位指导

6月10日上午,广东省副省长张光军,省生态环境厅厅长鲁修禄,东莞市委副书记、东莞市市长肖亚非等领导莅临中斯水灵展位指导工作。总经理助理韩瑾向各位领导介绍了中斯水灵VFL垂直流迷宫工艺,副省长张光军仔细询问了工艺的占地、技术以及实际应用等情况。对工艺的可推广性表示认可,希望中斯水灵能够通过VFL技术为广东省污染防治工作作出贡献,为美丽中国建设做出贡献


VFL掀现场热潮

不仅多位领导莅临指导,在展会首日更吸引了很多的参观者驻足咨询,对我司VFL垂直流迷宫工艺技术以及一体化设备表现出浓厚兴趣。VFL垂直流迷宫工艺适用于中小城镇、乡镇、村庄、景区、度假村、码头等生活污水处理,屠宰、养殖、食品、酿酒等行业废水处理。其运营成本低、设备用量少、环境适应性广、结构布局灵活、环境友好等优势吸引了大批参观者前来参观。

中斯水灵荣获“2019年度中国农村污水处理优秀案例奖”

5月30日,由中国人民大学低碳水环境技术研究中心、E20环境平台主办的“2019(第五届)环境施治论坛”在北京隆重举行。本次论坛以“农村污水处理新阶段:方向与机会”为主题,从技术、政策角度、宏观视野层面分享当前农村污水治理面临的情况和趋势,预判新阶段农村污水处理的未来方向。会议期间,中斯水灵-北京市昌平区南北沙河黑臭水体治理朝宗桥项目获“2019年度农村污水处理优秀案例”。

“村镇污水处理业绩榜”揭晓

十九大后,中国进入到了全面开启生态文明建设的新时代。伴随政府的高度重视以及在相关政策引导下,村镇污水治理进入“快速成长期”,治理步伐加快,政策陆续发布,各项技术规范、地方排放标准不断出台。但同时,市场仍然面临技术、标准、模式等问题的制约。在此背景下,为了给行业提供优秀案例,树立发展标杆,E20环境平台组织2019年度村、镇污水处理案例评选,邀请行业内知名专家对案例进行专业评审,最终揭晓“2019年度村镇污水处理优秀案例”,同时发布了“2019年度村镇污水处理业绩榜单”。

VFL垂直流迷宫工艺

是中斯水灵独有的污水处理工艺,在2019(第五届)环境施治论坛上,执行董事陆伟东针对《VFL垂直流迷宫工艺在针对准四类水中的应用实践》做了报告。

基本原理

VFL技术是在活性污泥法的基础上,将结构设计与控制逻辑进行巧妙升级结合。出水水质全职表稳定达到准四类水排放标准。

技术优势

VFL技术是一项经过国际和国内市场长期检验的成熟稳定简单可靠的先进技术,非常适合目前国内中小型污水处理厂的总体设计。具有以下工艺优势

此外,VFL工艺还具有明显的建设优势和运营优势。

VFL工艺建设成本低,无需调节池,工艺简单,设备量少,一体化设计,建设周期短。适应性广,南方低浓度,北方高浓度,东北低温和热带高温均可稳定达标。规模齐全,处理规模从1吨到5万吨,实现村镇污水处理规模全覆盖。适合连片治理,全自动运行,远程监控,无人值守,适合连片治理项目。

运营上,机电设备少,能耗低。设备简单,运营维护费用低。产泥量低,污泥处置费用低。远程管理,无人值守,减少了人工费用。

获奖案例介绍

地址:北京昌平北沙河
处理规模:1500吨/天
占地面积:800m2
出水标准:北京新地标B标准
处理工艺:VFL垂直流迷宫工艺

喜报|中斯水灵作为授课专家单位应邀参加第二期村庄污水处理设施运行维护人员培训高级研修班

2019年5月27-31日,由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中关村中科水环境保护技术创新推广中心、村镇环境科技产业联盟主办的“村庄污水处理设施运行维护人员培训高级研修班”在中科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成功举办。该培训被誉为“农污运管界的黄埔军校”,汇聚了农污运管领域的知名专家以及长期活跃在项目运管一线的企业高管。

中斯水灵总工程师王坤作为受邀专家为学员们进行现场授课。做了题为《北京地区农村生活污水处理设施运营情况探讨》的报告,就目前农村污水处理排放标准、基本工艺原理等进行了介绍。

作为村镇污水处理细分领域领跑企业,中斯水灵作为“实习单位”之一承担了此次活动的现场培训工作。以朝宗桥污水处理厂和东贯污水处理厂为案例,中斯水灵总工程师王坤就污水处理站运行工艺、日常运维工作及注意事项向学员作了全程演示与详细讲解。


项目简介

朝宗桥污水厂

污水来源:生活污水

处理系数:日处理量为1500t/d,平均小时处理量62.5t/d,总变化系数为2.0,最大小时流量为125t/h

排放标准:《城镇污水处理厂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890-2012)新建城镇污水处理厂基本控制项目排放限值B标准

工艺:VFL垂直流迷宫工艺

东贯污水处理厂

污水来源:生活污水

处理系数:日处理量为500t/d,平均小时处理量为20.83t/h,总变化系数为2.48,最大小时流量为51.67t/h

排放标准:《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村庄生活污水处理站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B标准

工艺:VFL垂直流迷宫工艺

中斯水灵荣膺2019“绿英奖——村镇污水处理成长企业”

2019年5月30日,“第十二届中国环境产业大会”在北京隆重召开,同期举行“绿英奖”颁奖典礼。北京中斯水灵水处理技术有限公司被授予“村镇污水处理成长企业”荣誉奖项

“绿英奖”作为中国环境产业的价值标杆,旨在发现环境产业的中流砥柱。由来自学术机构、企业家代表、行业研究者、专业媒体组成的独立评选委员参考企业经营公开指标、媒体报道、专利数量、行业研究报告、部分实地调研、同行及客户推荐的基础上进行初步筛选,最终经过评选委员会确定每年的获奖单位。

此次中斯水灵荣获“绿英奖-村镇污水处理成长企业”,是对中斯水灵专注VFL垂直流迷宫工艺解决污水处理问题的认可,是对中斯水灵在环境领域所做贡献的肯定。中斯水灵将不负所托,坚守“不糊弄,不将就”的做事理念,积极参与农村污水治理行动中去,为打造绿水青山宜居生态环境贡献智慧和力量。

黑龙江省生态环境厅和环科院一行考察我司吉林明城2500吨项目

2019年5月23日,黑龙江省生态环境厅和环科院领导一行参观考察中斯水灵吉林明城2500吨项目。总经理崔维涛全程陪同参观考察。

吉林明城经济开发区污水厂占地面积2900m2,处理规模2500m3/d。污水主要来自老镇区污水、城东新区污水以及五金工业园区污水。项目采用中斯水灵VFL处理工艺,低温条件下稳定达到一级A排放标准。

现场,生态环境厅和环科院各领导听取了关于吉林明城经济开发区污水厂的情况汇报,认真了解了进出水水质情况,并查看了整体运行工况。对污水处理厂成熟稳定、系统简单、能耗低、污泥产量低、出水总氮总磷全指标达标等优势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对污水处理设施运行起到的示范作用给予了高度评价。

中斯水灵作为村镇污水处理细分领域领跑企业,经过多年实践和探索,积累了成熟的工艺技术和工程经验。此次吉林明城2500吨污水处理项目,采用的是中斯水灵VFL垂直流迷宫工艺。项目的成功运行,不仅为东北地区今后在低温条件下稳定达标运行,出水总氮总磷全指标达标等方面提供了很好的样板,同时也为中斯水灵更大范围参与村镇污水处理设施的建设运行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中央加快补齐农村人居环境短板,催生万亿级投资规模

时间:2019-02-20 来源:第一财经

19日,2019年中央“三农”文件发布。文件中提到,扎实推进乡村建设,加快补齐农村人居环境和公共服务短板。

事实上,在乡村振兴的时代背景下,随着公共财政更大力度向“三农”倾斜,抓好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实施村庄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提升农村公共服务水平、加强农村污染治理和生态环境保护,都将为市场开辟颇为可观的投资蓝海。

农业农村部副部长余欣荣1月18日在农业农村部举办的金融服务乡村振兴高峰论坛上表示,我国乡村振兴投资规模至少在7万亿元以上。乡村产业发展、新型经营主体培育、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和乡村基础设施建设等重点领域蕴含着巨大投资机会,将成为金融投资新的热点和增长点。

他说,“必须加快构建起财政优先保障、金融重点倾斜、社会积极参与的多元投入格局”。

“金融服务乡村振兴战略大有可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副行长殷久勇说,比如围绕水电路气网等基础设施建设促进城乡互联互通;围绕农村垃圾、污水处理和村容村貌提升改善农村人居环境;围绕资源节约循环利用、山水林田湖生态治理推动农村环境的综合治理,缩小城乡二元空间距离,来自金融的资金需求十分巨大,集体经济和产业资本联姻也将产生巨大的金融需求。

生态宜居是乡村振兴的五大要素之一。中央“三农”文件要求,抓好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全面推开以农村垃圾污水治理、厕所革命和村容村貌提升为重点的农村人居环境整治”。

为了加快补齐农村人居环境和公共服务的短板,文件要求“建立地方为主、中央补助的政策投入机制”。业内人士分析称,不论是建立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先进县给予正向的奖励,还是允许县级按规定统筹整合相关资金,集中用于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以及鼓励社会力量积极参与,将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与发展乡村休闲旅游等有机结合,这一投资市场值得关注。

2018年2月5日,《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方案》(下称《方案》)正式公布。《方案》提出,我国农村人居环境状况很不平衡,脏乱差问题在一些地区还比较突出,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要求和农民群众期盼还有较大差距,仍然是经济社会发展的突出短板。

国家发改委有关负责人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表示,方案聚焦农村生活垃圾、生活污水治理和村容村貌提升等重点领域,集中实施整治行动。出台这一方案,就是要整合各种资源,强化各项举措,稳步有序推进农村人居环境突出问题治理,让农民群众有更多实实在在的获得感、幸福感,为如期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打下坚实基础。

该负责人表示,从当前全国大部分农村地区看,人居环境矛盾最突出的就是垃圾污水带来的环境污染和“脏乱差”问题。

近年来,在国家的大力推动下,全国农村生活垃圾处理和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率均有迅速增长。但与农村生活垃圾处理相比,农村生活污水治理的进展相对缓慢。这其中的原因在于,污水治理的费用相当大,必须要建设施,以村或者以户为单位建设施,或者就近纳入城市市政污水管网等三种形式。临近城市管网的纳入城市管网,人口比较多的村庄建村集中的污水处理站,更分散的建分户污水处理设施。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总经济师赵晖曾指出,“农村生活污水治理资金投入巨大,粗略测算,一个农民一年生活垃圾处理费用是55元,而一户农民家庭污水处理装置光建设费用就需要一万元,当前还有1.6亿户农户未实现污水处理,粗略计算还需要投入1.6万亿元”。

余欣荣在前述论坛上还提到,围绕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的多个重磅政策落地在即,其中,人民银行的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的指导意见即将印发,财政部的农业保险高质量发展的政策文件也即将落地。还将加快建立对金融机构服务乡村振兴的专门考核评价机制。

在今年的中央“三农”文件就可以看到这样的政策支持。“打通金融服务‘三农’各个环节,建立县域银行业金融机构服务‘三农’的激励约束机制,实现普惠性涉农贷款增速总体高于各项贷款平均增速。推动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农村信用社逐步回归本源,为本地‘三农’服务。研究制定商业银行‘三农’事业部绩效考核和激励的具体办法。”

此外,还有“用好差别化准备金率和差异化监管等政策,切实降低‘三农’信贷担保服务门槛,鼓励银行业金融机构加大对乡村振兴和脱贫攻坚中长期信贷支持力度”。

“当前,全国还有大量乡村地区存在金融服务空白,农村居民金融服务的可得性和便利性尚未获得根本改善,农业企业灵活多样的融资需求尚未得到充分满足。”中国银行副行长林景臻也表示,未来,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在农业供给侧改革、土地制度改革、互联网发展等诸多因素推动下,农村地区的金融服务需求必将出现巨大增长。